且听,下人来报:“公子,仁德王委驾府上了。”
“我即刻就去。”嘉尔挥了一下衣袖,且将风筝交由安颜,对她说,“你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到前头去。”讫语便走了。
近来,嘉尔的行为总是古怪,总不让安颜外出,更不允许她去见那位仁德王。
这令安颜疑惑,她准备悄悄的到前厅去看个究竟,却发现手里的风筝线没了,眼看那风筝就如没了生命一般的乱飘乱荡。
一直掉落在一棵树上。
仁德王刚进府,他经过这棵树时,就见那风筝落进了他的手里。
“啪”的一声,让安颜打了一个机灵,她刚才好像又回去了从前,但眼前已是现代,她看见厉容森的手里正拿着风筝,他说:“这个季节竟放起了风筝,你们倒是好兴致啊。”
温嘉尔轻笑,说:“今天有点风,以为可以放得高一些。”
厉容森没有去看温嘉尔,他只是往安颜的面前去。
安颜盯着他手里的那只风筝看,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锁骨之下的疼痛感加重,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她本能的要去接过那只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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