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不得到厉容森就是不甘心。”
“你为什么要脱他的衣裳?”安颜又问,她似乎很在意这件事情,若是她不去找厉容森,亦或是她没有一丝警觉,今天岂不是要让她得手了嘛。
北漠诧异,问:“脱谁的衣裳?”
北辰不说话,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安颜居高临下看向北辰,说:“你也是一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怎么能用这样下三烂的手段去得到一个男人,得不到他的心,就要得到身体嘛,这是无赖得行径。”
“有什么男女之别,我不觉得是丢人,无非就是想得到自己所要罢了,管他什么礼教,又不必挣一张面子,得到才是真的。”北辰一点不觉得自己丢人。
但北漠却是无法忍容,他说:“我即刻就把你带回北院。”
“我不回去,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地方了,那是你的地方。”北辰边说边要站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无力的很。
“可以啊,我支持你自立门户。但你现在必须先同我回北院,亲自向父亲,及院中长老交待你最近所为。”北漠说着就把北辰从地上拎起来,又对安颜说,“城主,我该回去了。”
“好,我吩咐给你按排马车。”安颜点头,并且她要先回去厉容森的屋子。
宴清秋正觉得奇怪呢,他手看到安颜回来便问她:“哎,屋里都开始摆饭了,我喊他也不起,一拍门才知被下了结界。”
“是我下的结界,你不必担心。”安颜说着就解开了,又走进去屋里看,发现厉容森还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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