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但他妹妹却不见得感激你。”厉容森说。

        “我不需要任何人感激,包括温嘉尔在内,也不用。”安颜边说边收拾桌子上的药材。

        “我明白的,你是出于医者的仁心。”厉容森说道,他就希望安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再没有其它了。

        安颜不解释什么,她找到一个合适的木碗,先是把灵芝草剪碎了丢进去,接着就开始用木锤子捣起来,一面又将罐子里头的水珠子倒下去一些。

        瞬间就见灵芝草变成了浆糊一样的东西,粘粘糊糊的。

        外头,又过来宴清秋,他手上还拿着一个苹果在啃,说:“我方才到外头打量了一眼,瞧见他们那个费劲的样子,已经把木杖拉歪了一些了,可见就要倒了。”

        “还不至于,还未触及结界。”安颜心中有数。

        但她这话才说完,就见西城之上电闪雷鸣。

        厉容森蹙眉,他认为有事发生了,刚要对安颜说什么,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她的人影,而宴清秋差点被一阵风吹倒,幸好扶住门框,说:“安颜的速度可真快,我都没看到她是怎么从我身边经过的。”

        “我们也过去城门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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