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宴清秋嘴上是这么说,但他依旧转身进去了卫生间,又却喊着,“你把我屋子里头的那个香水拿来我喷啊。”
安颜轻笑起来,而后过去他的屋子里拿香水。
宴清秋的屋子就在厉容森的隔壁,专程有两个丫头给他打扫屋子,但他其实不大喜欢别人进他的屋子,但他倒是时常有打扫,干净又整洁,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
香水就摆在架子上头,几乎摆满了整个架子,可见他有收藏香水的习惯,但又不见他自己喷香水,真是有趣的人。
安颜随意挑了一瓶,且听见隔壁屋子里传来厉容森的声音,里头是极度的不愉快和惊诧异,说:“你在干什么,是谁让你上我的床的,马上给我下来,老者,老者,老头,你人在哪里?”
老者已经匆匆忙忙的赶来了,他站在厉容森的屋门口,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女人是谁呀,我一来就见她在我屋里,而且还上了我的床,真是太可恶了。”厉容森怒不可遏。
这个女人除了宴清秋就不会是别人,他正是看到了厉容森回来了才跑来逗他的,就躺在他的床上不起来,还尖着嗓子说:“干什么呀,我可是城主派来伺候你的,你居然还不领情。”
“我怎么没有听说城主有这样的安排?”老者也觉得这事情奇怪的很。
“你给我下来。”厉容森又对他重复一遍。
“你扶我呀。”宴清秋边说边向厉容森伸出手去,那一股子的娇媚样子比女人还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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