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你的气息不稳啊。”厉容森说道。

        安颜往媚蝶那里看了一眼,便听见她说:“安颜正在替我解毒,你快别同她说话了,一会反伤到了她,她已是在耗精力。”

        厉容森一听这话说的是,又往身边的宴清秋那里打量一眼,问:“你看着是这么回事嘛。”

        宴清秋微挑了挑眉,又拍了拍厉容森的肩膀,小声对他说:“难不成你还要闯进去嘛,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这话让我疑心更重了。”厉容森直言。

        “别小家子气,问东问西反让她更加不自在,何况现在是真的在解毒,可不是闹着玩的。”宴清秋只对他这般说法。

        厉容森终究没有在问,只站在院子里等,见宴清秋已经在拔地上的灵芝草,便问他:“这东西是要拔给她用的?”

        “都熟了,不拔起来就老了。”

        “草药还有这样的说法?”厉容森觉得新奇,又说,“不是越老越好的嘛。”

        “这灵芝草又不同外头的那些,自然是有他的讲究,我拔起来有用。”宴清秋已经拔了三株拈在手上。

        屋里的媚蝶对安颜说:“那两个人像是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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