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才一点路就到车上了。”
“不行,我得抱着你。”温嘉尔执意,又对宴清秋说,“哎,你帮忙把伞打在颜儿的头上,先委屈你一下了。”
宴清秋蹙眉,他也实在没啥好说的,只得照着温嘉尔的吩咐做了。
老实说,温嘉尔待安颜是没错的,甚至可以用无微不至,百依百顺来形容,全部心思都在她一个人身上,说他比不上厉容森是没道理的。
但即便如此,安颜也对他没有别样的心思,连一点跳动都没有,反而时时的想起来厉容森在同样的情景之下会怎样待她。
前一阵子还在身边的人,如今却只能用回忆去想他,让安颜有些无所适从,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习惯没有厉容森的日子。
要嫁人的日子总归是要来的,无论她如何不情愿。
宴清秋坐在一旁,看着镜子前面的安颜,问她:“不是说了没这么快嘛,怎么明天就要嫁人了?”
“不是嫁人,是订婚。”安颜同他解释,一面翻开自己的珠宝匣子,里头全是纯金的首饰。
“这个男人真是有趣,今天倒愿意放你自由一天,终日像个跟屁虫似的,生怕你跑掉了,何必这么没有安全感呢。”宴清秋不免有些嘲讽之意,他就是看不惯温嘉尔。
外头的人端上来点心和茶水,一一摆在桌上,又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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