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还是止不住地咳嗽。

        转念一想,我马上明白过来,这孔天塌虽然本领过人,但也不可能达到不布阵就隔空杀人的程度。

        刚才那道煞气,其实是他调动了之前侵入我肺部的那道病气所化现出来的。

        虽然在车上的时候我用药王令把它清除了,但药王令不是我的法器,运用起来始终没有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的肺部,还残存着病根。

        也多亏我把大部分病气都清掉了,要不然我刚才恐怕已经栽在他的手中。

        一股危机感传来,我叫上司机,准备马上离开这里。

        对方比想象中的难缠,为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越早动身越好。

        出门一看,隔壁的马奕还在洗澡。

        我在门外问马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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