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好半晌，陈玄宗才重重的一叹，声音无比沙哑和苍老。
仿佛在一瞬间，他老了十几岁，日落西山！
“面具戴的久了，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众人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陈玄宗的背影。
“你是怎么发现的？”陈玄宗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解之意。
我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默然道。
“脸皮带煞是最真，可如今你身受重伤，气息不稳，没有完全压制住“面具”的煞。”
陈玄宗的脸上是一张皮。
是什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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