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攻击,才是最为致命的。
护工也注意到姚天慈的动作,但在她眼里,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用牙签戳人的恶作剧,根本算不了什么。
正当我们混战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救命!救我!有没有人可以救我!”
我回头一看,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
此人虽然身穿条纹病服,身上却没有精神病人身上应有的阴煞之气。
我眉头微皱,一个后跃,中止了和护工的缠斗。
中年男子冲到我的身前,一副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神态,慌张地对我说道。
“大哥,救我!我不是精神病人,他们硬说我是精神病,把我关进来,他们就是图谋我的财产……”
护工不屑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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