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我果断把一杆长杆甩出!
砰!
正中标的。
从这种高度射出,长杆依然没有失去准头,孙博非不禁露出叹为观止的神色。
嗖嗖嗖!
我一鼓作气,接连射出三杆。
毒针的毒性开始从小腿往上蔓延,再不抓紧时间,就算下面没有阻扰,我的手劲也会大受影响。
孙博非也抓紧配合,红油漆继续洒下。
然而即便是被淋成红人,那些精神病人依然毫不在意地继续攀爬。
很快,便有两名精神病人爬上了天台。
他们一上去,就去拔一根离他们最近的插在了阵法上的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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