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徐福年这种会对妻子痛下杀手的人,移情别恋是等闲之事,死一个小三可能也不会太在意。
更何况,我刚才那一拳把雷迪脸上的皱纹都打出来了,直接打回了四五十岁的原形。
她自己才是真正的黄脸婆。
果然,徐福年面如冰霜,只顾催动阵法,骨池里面的骨骸突然腾空而起,如同疾风暴雨般向着我和马奕聚拢过来。
这个阵法的原理,估计是让这些骨头,向着有生息的目标凝聚。
我古剑舞动得风雨不透,把这些飞来的骨头击个粉碎。
但旁边的马奕,马上被凝聚过来的累累白骨,包裹得如同一只巨大的蝉蛹。
我目光一凝,一剑砍向天花板上吊起马奕的那个铁钩,马奕这个“蝉蛹”轰然掉落。
我飞速捡起一截锁链,把蝉蛹如同流星锤般挥舞起来,且战且行。
飞来的骨头被我打得四散而开。
忽然,正当我挥舞蝉蛹的时候,一大把骷髅头从中脱离,向着我的面门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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