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吗?那你就等着看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萧擎山笑着。
萧司溟一身冷冽,眸光寒峭的如同冰霜一般,带着一种极度的恨,极度的厌恶,全部压抑在胸腔这儿,没有立刻爆发出来。
“父亲,我很佩服您。”萧司溟冷冷的讥诮,“在伤害自己的骨血时,智商能够瞬间飙升二百五……
可是做正事时……连个扫厕所的小案子都处理不好。您说,您这算是失败,还算是成功?”
萧擎山脸色大变,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一股可怕的雷暴。
病房的气温,骤然间又降低了十几度。
他攥紧了拳头,脸上一片山雨欲来,“你闭嘴!”
“呵,原来父亲喜欢自欺欺人。”萧司溟抬眸,冷冷的说着,跟这个父亲比讥诮人,他从不会输。
“你……”萧擎山被他激得脸色涨红,气的一口气就哽在了喉咙里,怎么都纾解不了,恨不得把这个儿子给碎尸万段了。
“很好,萧司溟……我看你一会儿知道儿子跟女人都被抓走,还能不能这样嘲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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