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还会脱力?”许安城一下子慌乱了,脸色微微发白。

        “别大惊小怪。”任医生有些好笑,“正常现象。”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易柔静神情平静,面色红润,任医生打趣道,“不知情还以为要生的是你男人呢。”

        “不过你可真理智,头发刚洗的吧,聪明。”任医生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易柔静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过阵痛又加重了些,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随即眉头拧起,许安城忙坐到她边上,握紧她的手。

        阵痛时断时续,不一会儿易柔静额头就沁出了汗,许安城在一旁拿着帕子给她擦,并时不时低声询问,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之类。

        刘慧兰围着围兜急匆匆赶来了,她特地告了假,还不忘从食堂给自家闺女和亲家打了好饭菜。

        易柔静一开始还能忍受,午饭也是在病床上吃的,吃的还不少,可等下午的时候,阵痛密密麻麻袭来,易柔静痛得不行,许安城在一旁紧张极了,不过此时旁边人说话的声音对易柔静来说就是妨碍,是催化剂。

        “不要讲话。”易柔静低喊了句,许安城忙闭口不言了,只在一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跟易柔静同个病房的还有两个产妇,一个还没生,跟易柔静前后脚住进来的,另一个刚刚生产完,孩子在一旁哭闹不止。

        两个妇人对易柔静有些羡慕,她们生孩子陪同的人就一个,丈夫更是没靠近,那个生了孩子的家里也就一个亲妈在,一番对比,差距太大。

        易柔静对许安城说的话在她们两人耳朵里那就是生在福窝不知福的表现,看向易柔静的眼神就变了,带着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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