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泥,发生什么事了?哎呦,心急的我四处找,就是没看到你们。”黄开颖是大队妇联的一员,对女性同胞格外关注,把丁安敏和易柔静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丁安敏有些佩服易柔静,如果现在人参在她们身上,可就被发现了。

        “安城媳妇,是你又生病了?”黄开颖瞧着易柔静的模样又不太像生病的样子,有些疑惑。

        “开颖婶,不是我。”易柔静摇了摇头,“今日我跟安敏上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外乡人,瞧着得有五六十岁吧,还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孙子,那孩子晕过去了,浑身发烫,还一直咳嗽,那位老人在一旁伤心哭泣。”

        “我们丁坪生产大队个个都是乐于助人的,见到这样的事,我跟安敏哪可能不管不顾,想着开颖婶家或许有退烧药和消炎药,就让安敏来借了。”

        “看着那孩子吃了药,人也清醒过来了,把人送到家里,我们才回来,就有些晚了,猪草也没怎么割。”

        易柔静的情绪也就低落了一瞬,之后当即高昂起来了,“不过特殊时候特殊行动,明天我们俩人一定会认真挣工分的。”

        丁安敏可谓是目瞪口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今日才算见识到,以前自家大嫂没心眼,就厉害一张嘴;现在不同了,脑子好使了,嘴也更厉害了。

        “安敏,你说是不是?”易柔静转头笑眯着眼问道。

        丁安敏浑身一激灵,高声道,“大嫂说得对,以后我们不仅努力挣工分,还要当乐于助人的劳动人民,争取给大队争光。”

        “说得好。”丁孝定起身鼓掌,情绪很是高昂,“你们做的对,全国人民都是我们的好同志,帮助别人就是帮助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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