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活得好好的,可是我恨,恨那些官官相护的贪官,更恨我自己的单纯,如果我不是有着一身武艺,对某些人有着利用价值,岂不是坟头的草都长得枝繁叶茂了...!鉴查院在死牢将我收编,并且封存了我的所有案卷,原本我以为此次儋州一行,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公务,结果,再一次成为了那些大人物随手操控的棋子,呵...!”

        呼,咕噜,

        啪,

        一把抹掉自己脸颊上的眼泪,饮尽杯中酒,滕梓荆不想在这个比自己还年少的朋友面前,丢了最后的做人尊严,

        “范兄,我今日回了家中一趟,妻儿乃是我最后的亲人,可是,他们却不见了。你身上有着鉴查院的提司腰牌,那里定然有我家人安置的记录,滕某别无所求,只希望能获知妻儿如今可还安好,今后我也必将愿为范兄驱使,欠你一命,也用我的后半生来偿还好了!”

        扑通,

        跪倒在地的滕梓荆,高高举起自己的贴身匕首,以示效忠,

        而在他埋下的脸上,却有几分异色,或者说不安和尴尬,

        范闲在儋州之时,本可以当场将他击杀,结果却放了他,而且还经过一路来的相处,两人成为了朋友,人生何其怪哉?

        他没有给范闲带来任何有用情报的情况下,又再次因为自己的家事,前来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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