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久揉了揉酸痛的手,发现有个人在后面默默的注视她。这种冷淡又夹杂着挣扎的感觉,楚萧寒来了?

        她盯着曲谱,又慢悠悠的弹奏了一曲。

        上面大部分都是楚国耳熟能详的乐曲,前面能弹的人许多,所以她的注意力在后面的三首曲子。

        一个叫盛宴,是楚国开国那年由宫廷中最厉害的琴师创作并演奏,据说他废寝忘食思索了两年,终于在开国之前完成的大作。

        第二首叫人间,是三年前国师向天祈求未来国兴民安时演奏的,曲艺虔诚有着对未来的无限向往,曲子不难,但很少有人能弹奏出这种感觉。

        第三首是最难的,名叫鸳鸯,是二十年前一对夫妻的大作,他们背离家乡,不顾世俗的眼光而作。

        在这个时代,一生一世一双人以及离家成亲是难以接受的,但他们不惧世俗的眼光,欣然离开,这首曲子就是他们离开时为爹娘弹奏的最后一曲,后来也没了他们的去向。

        清久弹的就是这最后一首,她隐约能感觉到曲中的悲怆与离开的决然,还有对爹娘多年养育之恩的愧疚。

        楚萧寒静静的听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垂眸看向了自己腰间的笛子,捏了下放在唇边,悠悠的与她合奏。

        他学过,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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