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现在那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偶尔听小宫女们聊八卦,就听到了他的秦府,曾经门庭若市,现在也是门庭若市。

        只不过,从前满是前来瞻仰文学大家的书生百姓。

        现在,他家门上,没有哪天是缺少臭鸡蛋的。

        就连在他家做工的一些下人,也会被攻击瞧不起。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争辩的越来越没有底气,他就搬出了男女性别之差来,骂尚宁是女流之辈,根本就不懂。

        “口口声声本宫祸国,现在怎么又说本宫只是女人不懂家国大事了?”

        历史总是如此,男人的无能,男人的贪婪,那些荒淫,那些悲剧,却被归为都是女人的错。

        “……老夫也是身不由己!”

        一再无话可说,秦谦已经只有这一句了。

        指着刘观成所在的院落,尚宁冷笑:“好一个身不由已!本宫也是身不由已,你既然能在这里,那就肯定知道里面关的是谁吧?”

        “你身不由己,就是减少将士伤亡的功臣,可以肆意评判别的身不由己的人?本宫迫不得已,就是罪人,就是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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