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他说这话的神情中,看出了异样。
师傅不是什么大善人,本从不收徒,最爱孤身潇洒,云游天下。
为何他要收养我?为何从来都离经叛道性情孤僻的他能够耐住性子,将年幼的我抚养长大,教授毕生所学?
心中猜想,或许,师傅是认识我的父母,他那时捡到我,不是采药巧遇,而是专程。
可师傅不愿多说。
他带我隐居山林,从此不问世事。
随着我的长大,师傅的身体也出现了病症,早年闯荡江湖,他亦是快意恩仇,手刃了许多人,同时自己也受过无数大大小小的伤。
医人者无法自医,纵然师傅医术高超,也不能治愈自己。
我也想尽办法,终是挽回不得。
师傅的身体愈加糟糕,骄傲如他,不愿最终缠绵病榻虚弱至极,便吞服烈药,以往后的生命为代价,换来一日精神。
那一日,师傅泛舟湖上,对酒当歌,是我从未见过的潇洒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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