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先生和一些无关人等退下,不多久,萧泽航就大步流星的到了。
“不必多礼,阿宁在练字?”
嫡母有三个孩子,二女一子,萧泽航是老二,大姐已经出嫁,他对这个嫡出的二妹妹格外疼爱。
“在和先生求教些作诗意境。”
这个时间,萧泽航应在父亲那儿谈正事,或者出门应酬,跑来她这儿,又上来就看她书案上写的东西,尚宁有些奇怪。
“妹妹这字,还是和从前那般工整娟秀。”
并无不妥,萧泽航干脆直接问了:“前些时日,妹妹有无让府里的匠人裱一个字?”
“哦,是有这回事。不过是妹妹偶然顽皮,练了些特别的笔法,觉得有趣,就让人裱起来了。”
原来是问字的事情。
虽然她那个‘箫’字和萧雪宁的字迹完全不符,但尚宁并不担心。
她有萧雪宁的记忆,眼下的字迹,也有意靠近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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