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又被尚宁用棍子教训了一顿。

        关键尚宁打完了,还是一副是他在欺负她的样子。

        “你能算计我们,手段有,身手也有,怎么就不敢承认?不觉得自己说话的腔调恶心吗?”

        谢鹏辉被气到临近崩溃的边缘,打又打不过。

        但他依然没有走。

        尚宁看他不跑,大概明白了他的用心。

        继续:“为什么会恶心?你是觉得自己恶心吗?那天的情形虽然被许多人看到了,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要学会忘记。”

        “对了,你是怎么到隔壁去的?房间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在哪个位置呀?”

        眨了眨眼,彪悍的扛人在十几层楼的高度翻窗的天真少女,懵懂不解。

        谢鹏辉冷笑连连,动作上又防备她手里的棍子:“我是怎么过去的,你会不知道?把我打晕,借用江铮的权利,那个房间里一定是有暗门!”

        任他怎么猜测,都不会想到自己曾经被她扛在肩上,在高空毫无防护的刺激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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