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宁要的厢房,外头就是花楼的花园,花园中间还有个台子,表演热辣特别的舞蹈。
不过现在,歌舞停了,本该喧闹嬉笑的场合,鸦雀无声。
隔着珠帘,隐隐可以看到跪了一片。
唯一站立的人,缓缓走进来。
“该死!”
低咒一声,尚宁赌气抱住一位小哥,将脸转过去贴着人家胸膛。
不必说,这么大阵势,让花楼瞬间变得冷清的不是旁人,正是傅昀谦。
“滚出去!”
一见里头的景象,傅昀谦努力克制自己不灭了那两位由于紧张害怕,而紧紧抱住尚宁的小哥。
他说出的三个字,似是带着寒气的冰刀,袭向汉堡三人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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