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你没看过,为什么要回避?”

        不知不觉,在地窖中生活有一个星期了。

        霍淮煊的身体底子很好,所以恢复的不错,也没尚宁担心的伤口感染发生。

        他可以起来慢慢走动,身上的伤几乎都在上半身。

        为了方便,不穿上衣。

        每次走动,他都不明白尚宁为何要逼着他至少套上衬衫。

        不扣扣子也行,但要后背遮住。

        “哎哎,二叔,你别老不正经啊,我是本着医者仁心才救的你,替你治伤,当然得克服男女不便。现在你好多了,我也是女孩子,会害羞的啊!”

        霍淮煊例行起床走动,正在套上衬衫,尚宁背对着他,替自己申辩。

        “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虽然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但很配合的套上衬衫,提醒她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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