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说就是臣子酒后失言,往大了是冒犯皇威。
李骁认为皇帝顶多就是借着奏折一事敲打一番,不敢赶尽杀绝。
要不然,对陈严敬重有加的将士们也不答应。
可现在,陈严在大殿上拔剑,无论他有没有要刺杀的想法,那都得被认为意图行刺,图谋不轨!
进宫佩剑,这还是皇帝对大将军的特许,意为足够信任。
然而,我许你带剑,但你不能在宫中将剑拔出来!
“好一个本能反应!本能到可以无视这里是朕的皇宫!什么才叫本能?把朕放在第一位,才叫本能!”
魏自立当然是暴怒,可是怒过之后,他又心底发虚——还没到把陈严当作行刺皇帝的谋逆之人的地步!
杀了陈严,魏国动荡,恐有兵乱。
不杀,他皇帝的体面威严何在!
“皇上!启禀皇上,陈嫔娘娘,她……不甘受辱,悬梁自尽了!发现时,已然没了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