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瑞什么都没说,在小长桌旁落座。

        这小桌子是从屋内搬出来的,上面放了好酒与几样下酒菜。

        戚易阳坐姿散漫,喝着小酒,观看尚宁练剑。

        白君瑞进来,尚宁也不曾停下。

        “外祖母难道没告诉你,别招惹她?”

        白君瑞气闷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又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脆响。

        戚易阳不以为意:“她是与我指腹为婚的女人。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你胡说什么!她和皇……她不是你可以胡乱说的。这种话,以后都烂在肚子里。你的指腹为婚是白慧媛,她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

        谢香宁和戚易阳的那段过往,无论白家还是戚家,都恨不得抹的一干二净。

        皇上目前对她的态度太过关切,戚易阳还如此口无遮拦的提起第一次。

        莫说是皇帝,就是这时代的普通男人,都会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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