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用手按了按伤员手臂上的腐肉。
“疼吗?”
“还行。”
“等下要是疼,你就咬着这块布,忍忍就过去了。”
那名士卒见刘毅到来,难得硬气道:
“医师尽管医治,我绝不皱半下眉头。”
军医点点头,取过一柄锋利匕首,在火上燎烤了一番。
接着手执匕首为他处理起伤口。
匕首轻轻一划。
腐肉被割去,里面的血液顿时淌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