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母的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厉玥玥也哭出声来。
“喂……”朝着厉津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白初悄悄离开,厉津会意,跟上了她的步伐,别墅外,两人坐在花园中的长椅上。
“你可真是没眼力见。”
“嫌弃”的开口,白初摆弄着吊兰上的叶片,“人家都抱头哭成一团了还不走。”说来这也属于家事了,他们哪里好参与的那么多。
厉津清冷的脸庞上划过一丝尴尬,却没开口。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几秒钟后,白初再次开口,显得有些没头没尾,但好在厉津明白,“不会再复发了吧?”三天之内复发了两次,对身体有多大的损伤谁都不能估量。
“不好说。”
嘟着嘴,白初皱起眉头,“只能说概率不大。”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她怎么敢打保票,看着厉津越发阴沉下来的脸,她顿了顿,“这两天,草药吃下去几幅先看看情况再说。”
“你……跟谁学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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