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都没抬，白初答的迅速。
“为什么？”看着她，蔡永康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旁人不注意的光，“我还不能遵从自己的内心了吗？”他这花言巧语，倒是一绝。
“少跟我来这套。”
压低声音，白初抿着唇。
“白医生，你对我的态度，可真是不友好。”闷哼一声，蔡永康不满的看着她，“怎么说我也是你曾经的病人，况且……以后还需要你的复查。”
一边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还没完全好呢。”
“那是你活该。”冷眼看着她，白初撇嘴。
“这可不像是医生该说的话。”
接上一句，蔡永康深吸了口气，眼神中毫不掩饰对于白初的那一抹好奇，“医生，是需要有最基本的医德。”再次开口时，他似是语重心长一般的教导。
“你出院之后，一定没闲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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