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清不管姒陌归的反应自顾说道:“你是不是也好奇为何只是一个太监而已,我会受罚?”
她的语气很是奇妙,姒陌归说不上来,只听她道:“因为那个太监是那日去王弟宫里替母后传口谕的那个。”
姒陌归心里不是滋味,不知该如何说。犹记得那人还误会自己是被赵明月责怪的,还说“太后娘娘说了您是个懂事儿的”,他以为这样可以帮自己让赵明月对自己忌惮一点。可是他不知自己和赵明月却是一伙儿的。
“传个口谕,本宫也知道不能怪他,可是他那副态度小卓子透露给本宫,本宫受不了他那样和王弟说话。”赵明清面上露出一抹鄙夷:
“什么下作玩意儿,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领着内务府的钱还敢对内务府的主子颐指气昂的。”
“那日本宫去母后宫里刚巧遇见他,本宫和他迎面碰见,他倒是避让及时。可是本宫说他冲撞了本宫他就是冲撞了本宫。”赵明清似笑非笑:
“妹妹你说本宫做得可对?”
姒陌归面上一片平静心里却波澜起伏。果然权势中长大的少女哪有那么和蔼可亲?这一刻姒陌归突然就确定了,眼前的少女无奈走哪一步都是有目的的。无论是第一次见自己表现出来的和蔼还是帮自己争取和于靖他们见面还是让满城住在宫里。纵然自己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她必然有自己的目的。
想到那日她叫自己过去说起的曹礼信的事情,不知她和曹礼信是否又有什么关系。
“妹妹。”赵明清喊了一声:“本宫在问你话呢。”
姒陌归放下对她的猜测,打起精神应付她。“对或不对本来也不是由我来评判,姐姐若是觉得自己对了,纵然我说不对姐姐难道就觉得自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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