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本宫换双鞋子。”
鱼儿这才注意到她裙摆都是湿的,自是无有不允的。
“殿下,这乐安公主安的什么心啊?”
夏歌有些不解地问。
姒陌归眉眼笑意不变,语气轻柔缓和,“不知。”
“我们可要做什么准备?”
“做什么准备?”
夏歌一时也说不出来,哑口无言却又操心满满的样子逗乐了姒陌归。
“行了,无碍的,你不是一贯觉得阿清姐姐人好吗?如今不过是去她的宫殿商讨一下事宜,你却又如此不放心。”
姒陌归打趣道:“夏歌你的心思真是越发难猜了。”
自己在为她担心,她却还有心思打趣自己,自己竟然跟了这么个心大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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