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困。”姜嵘依旧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姐姐，你会唱歌吗，唱首歌给我听，可以吗？”
“我不会。”
“就唱两只老虎。”
“不会，睡觉。”
“我睡不着。”
“你闭眼。”
“我不。”
“……”
姜星阑躺下，翻了个身，背对她，说：“那我睡了。”
许久过后，姜嵘渐渐有些困了，眼皮子开始打架，就要陷入睡眠，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如果没有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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