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萧扶坐在书桌前,换了只手拿手机,右手接着画图,一边回答:“我去那个器材室看了,那个阵法已经被抹掉了,上面还有残留,应该是知道我要去,刚擦掉不久。阵法是用墨水画的,这东西学生几乎都有,进出的人很多,器材室和回廊都没有摄像头,那个人估计是查不到了。”

        他停顿几秒,“不过,我猜有可能是黑兹的信徒,那种复活仪式的阵法就算是我家书库里的资料也没有相关记载。那些很久以前与恶魔有关的东西,基本上都掌握在他们的信徒手里。然而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信徒更新了一代又一代,改换身份,有几个人还知道他们的存在?”

        听到这里,姜嵘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眼那尊雕像,姜父可不就是一个吗,要是不来书房,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姜母或许也被姜父洗脑了。

        “跟你说一件事,我发现我爸他是……”

        萧扶啊了一声,“什么?你爸?”

        姜嵘沉默,“……我说的是我现在身份的爸,他应该也是信徒,至于是哪个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拍个照片过来。”

        “我是老人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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