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尔伯爵不觉得对方这是出于仁慈,或是力有未逮,而更像是觉得……没有必要。
仿佛一个巨人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其余的苍蝇吓得四处乱飞,但巨人却不会去追着苍蝇将它们一一拍死。
当然,如果下次苍蝇再来找死,那巨人肯定不会再饶恕它们。
想明白了这点,一股强烈的羞愤和屈辱涌上心头,尼科尔伯爵的老脸都涨得通红。
都知道东境军队孱弱无比,但谁也没想到,他们跟北境的差距竟然大到了这个地步!
曾经尼科尔伯爵无比庆幸东境有怒水河这道天堑,但现在,他忽然觉得,怒水河并不是东境的屏障,而更像是一个牢笼。
它将东境人锁死在这片温室中,但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温室中的花朵只会被无情摧残。
反观北境,巨魔的威胁虽然让北境不堪其扰,但也帮助北境淬炼出了一支恐怖至极的无敌铁骑!
仅仅两万余人的血骑军,就能将诺大一个东境搅得天翻地覆。
尼科尔伯爵忽然感到一阵迷茫——东境未来的路,到底在哪?
“伯爵大人。”
沉思间,副官走了过来,手上提着尼科尔伯爵丢失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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