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借着当初他从红眼遗传推导出的结论,让瓦尔拉骑士相信他才是乌曼伯爵的真正嫡子,从而挑动他对劳伦斯子爵的怨恨,在乌曼家族内部埋下一个不稳定的炸弹。

        但谁能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心电急转间,柯林忽然觉得,自己也必须换一种思路了。

        “瓦尔拉,我的父亲不计较你的私生子身份,待你如亲子,还将姐姐嫁给你,但你却未能守护好父亲,让他惨死在战场上,自己独自苟活下来,这样的行为,称得上是骑士美德吗?”

        不等瓦尔拉开口,柯林继续步步紧逼地质问道:

        “你的母亲为了给你谋夺一份家业,竟然指使刺客暗杀于我,这样的行为,你简简单单一句‘对不起’就想获得我的原谅?”

        面对柯林的诘问,瓦尔拉羞愧地满脸通红。

        只见他突然起身离开座位,来到柯林面前,单膝跪下,同时将腰间佩剑双手奉于头顶,大声道:

        “安格列子爵,我理当接受您的审判!”

        柯林眉头挑了挑,冷笑道:“怎么?瓦尔拉,你以为娶了我的姐姐,我就舍不得杀你了?”

        “不!我的罪行与凯特琳无关,也不奢望您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宽恕我。”瓦尔拉面色坚毅,捧剑的双手没有一丝颤抖,“其实在我了解到母亲的所作所为之时,就已经明白,唯有一死,才能赎清我对于安格列男爵,对于您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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