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银光闪过,劳伦斯的头颅就被割了下来。
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溅了觋先生一身。
乌曼伯爵故意将劳伦斯的头颅提到觋先生面前,冷声道:“这只是利息。”
觋先生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劳伦斯的头颅,没有任何动作。
乌曼伯爵似乎终于出了气,提着滴血的头颅,扬长而去。
等到周围的士兵全部散去,觋先生才再次拿出身上的羊皮卷,继续写写画画。
劳伦斯的无头尸体就这样倒在他的脚边,横流的鲜血很快染红了大片草地。
周围的空气突然凝结出点点冰霜,温度毫无征兆地下降了十几度,仿佛寒冬重新笼罩了大地。
“你都不给儿子收个尸?”白袍法师库休斯突兀地出现在觋先生身旁,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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