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肃穆的祈祷厅中,只听到众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格里高瑞冕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越众而出的弗雷德,半晌才开口问道:“弗雷德先生,您有什么诉求?”

        面对教皇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弗雷德的喉结迅速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但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朗声道:

        “尊敬的格里高瑞冕下,我无意冒犯您的权威,但是,父亲死的不明不白,我无法接受他就这样草草下葬!”

        “弗雷德先生,我能理解您的痛苦和顾虑,但是我之前也亲自检查过莱托姆执政官的遗体,并未发现任何伤痕,而且,也未发现任何中毒的现象。

        所以,您的父亲是寿终正寝!”

        “冕下,我父亲的身体一向硬朗,昨天晚餐时还跟我们谈笑风生,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无缘无故地暴毙?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格里高瑞的脸色阴沉下来,凝声喝问道:“您在质疑我的判断?”

        弗雷德被教皇凌厉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再给父亲验一下尸,确认他的死因……”

        “所以,您还是觉得我的查验结果有问题?”格里高瑞的语气愈发冰冷。

        弗雷德额头冒汗,几乎承受不住教皇有如实质的威压,他张了张嘴,却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