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姐,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见不得那些东西,一见了就反胃。冬天还好,戴着口罩,多少还能顶点事,可夏天就难受了,气味又大,戴口罩又热的受不了!”
戴姐搬来一张凳子,坐在顾盼面前:“你就别瞒我了,你的委屈,姐都知道。真的就没办法了?”
顾盼抬眼看了戴姐,说:“也不是,就是觉得干的窝心。真的好想我们车间那会儿,当时烦得要死,可真的下岗了,经常梦到车间呢!”
戴姐也是眼泪在眼眶打转儿:“谁说不是呢,上班那会,总觉着瞌睡睡不够,现在吧,有时间睡觉了,可总是睡不着——想听布机车间机器的轰鸣声呢,听不见,反而睡不着了。”
“哎,顾盼,我真羡慕你,当初在车间,每次看见你,都是劲头十足的。盼盼,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要跟着你吗?在车间,不论多累,只要见了你就提劲,尤其是夜班,看到你精神抖擞的样子,瞌睡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顾盼苦笑:“还不是强撑着,你也不是不知道,每次回宿舍,都累得像一条死狗。也不知怎么的,一进车间,就浑身来劲!”
戴姐低下头,情绪有些低沉:“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顾盼叹了口气,说:“干点啥不能活人的?趁着辞工,我想带着肖潇出去找找,看看建国到底怎样了。说实话,这些天,我天天睡不着,一想到建国,心像刀绞一般难受。”
“盼盼我不是说你,建国说的你也信?他说得了癌症,就是得了癌症?我看他是懒癌,不想做事找的借口!”
顾盼瞪大眼睛:“这也是好开玩笑的?为啥要骗我?”
戴姐摸着顾盼的肩头,说:“当初,你们谈朋友的时候,我就不赞成,我就觉着他不是一个实诚人。花言巧语的,把你哄到手了,这么好的姑娘也不珍惜。”
“戴姐你——”顾盼知道戴姐一直不待见建国,结婚后,戴姐的态度好点,可自从肖建国离家出走,戴姐就没一句好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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