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惠来欠起身子,顾盼这才看见邵惠来左手握着一个酒瓶。
“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我的错,就是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认识了你们,认识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人!”
顾盼大声斥责邵惠来:“你男人在外面打拼,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倒好,在家里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你没错,那又是谁的错?”
“嫁人嫁人,穿金戴银;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赚钱干什么?男人赚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吗?怎么我就错了?咹,你看马兰,唐依依,彭玉芬,哪个不是这样?我不过就是用了他宋亭几个钱,他,他居然,居然就这么对我!呜呜——”
邵惠来嘴里喷着浓浓的酒气,说着说着,邵惠来又哭起来了。
邵惠来说的几个人,顾盼都认识,她这么一说,顾盼更加生气:“人家是什么家境,你是什么家境?你跟人家比,你怎么就不跟戴姐比,怎么不跟沈清风比,不跟王佳慧比?眼睛只盯着那些混吃等死的,怎么不想想那些正在挣扎求生的?你何德何能,凭什么就该过好日子,别人就该倒霉?就凭着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邵惠来反唇相讥:“你能,你做的好,那你家的男人为什么跑了?咹?”
这话戳到顾盼心窝子里了,她痛苦的说:“建国为什么跑了,我真不知道,我也是一直在想,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可是,你邵惠来,你为这个家做了什么?你反省过自己吗?”
顾盼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个家,要靠两个人一起经营,不能一个只是付出,一个只管享受!”
“我,我看家,我带孩子!”
说到带孩子,顾盼一听就有气:“你带孩子,你是怎么带孩子的?那次幼儿园的老师,按照你原来登记的地址,找到母子楼,说宋欢欢生病了。你倒好,我抱着孩子,到麻将馆,到处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说走不了,三缺一,你一走,这场麻将就要散了。你从麻将桌上抽出几张钱塞给我,还是我抱着欢欢去的医院。医生说,孩子急性肺炎,再来晚点,就要出大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