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把车子推到门口架好,弯腰抱起欢欢:“欢欢,想妈妈了?”
欢欢使劲点头。
妇人微笑着将顾盼让进屋内。顾盼注意到,这是两进的土坯房,前后各是三间,中间是天井,两边是厢房。厅屋架着一个风车,门口拐角处竖着铁锹、扁担之类,屋檐挂着大蒜头、红辣椒,堂上两边的墙壁挂着香肠、腊肉。
老妇人进了厢房,不一会,传来老妇人的呵斥:“睡睡睡,一天到晚就是睡!过年也不串串门,走走亲戚!”
不一会,一个胡子拉碴,焉不拉几的青年走出来,来人正是宋亭。
顾盼猛人一看,这哪里是顾盼印象中的宋亭?
要说,能让邵大美女放下身段,主动去追的,不说是玉树临风,起码也是仪表堂堂的。当然,对邵大美女来说,大学生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砝码,这在云锦厂,可是个香饽饽。
正是应了那句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很快,宋大才子,就拜倒在邵惠来的石榴裙下。
宋亭与顾盼分宾主坐下,宋亭双手按在桌子上,苦笑:“顾盼,让你见笑了!”
顾盼抱着欢欢坐在对面,凝视着宋亭,苦笑道:“我哪有资格笑话别人。”
宋亭叹了口气,说:“我一回来,就为了邵惠来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只是偶尔听人说起你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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