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心疼的把肖潇搂在怀里,肖潇的泪水沾湿了衣襟,顾盼这时候心情好些了,她有了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肖潇估计哭了很长时间了,怎么没有人哄哄肖潇?
顾盼看了看周围,忽然想到,古朗和戴洁,现在不在家,他们也忙碌起来了。母子楼几乎没有人,云锦厂开工在即,大家都在做复产的准备。自从上次扫黄打非,楼下的发廊,也都关闭了,门上张贴着封条。
是啊,大家都在忙碌,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好多事情都在等着自己呢!
顾盼被掏空的心,又一点一点充满……
杨千帆从南城看守所的侧门出来,一手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放着一个脸盆,盆子里放着牙膏牙刷之类的洗嗽用品,一手拎着一个行李卷。
刚一出门,后面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这突然的响声把杨千帆吓了一跳。当确认自己站在围墙外面,这才真实的感到了自由,抬头看看高远的天空,太阳无遮无挡的扑下来,很是刺眼。
杨千帆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从这里出来。他总觉得自己运气特别好,每次走进去,自己都觉得,搞不好这辈子就交代了,再也出不来了!可是,每次少则三五天,多则十来天,自己就安然从这个小门走出来。
这次,也不例外。
有时候,杨千帆也对自己的一帮小弟吹牛,说自己是天选之子,派出所的这道门,是关不住自己的。
印象最深的是十四岁那年,在电影院门口,为了一个女生,跟云山中学的学生打群架,一扳手砸在对方头上,似乎听到了脑袋像玻璃一般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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