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杨千帆才忍住笑,说:“行了,你还撩上瘾了!让我们哥们好好说说话。”
杨千帆转头对古朗说:“自从你辞职出来之后,哥们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
古朗拘束的笑笑:“你现在混的是风生水起,能认我这么一个同学,我已经很有面了!”
“别,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哥干的是拳头见肉,刀尖舔血的勾当,指不定那天就暴死街头,到时候,你记得吹几声喇叭,送送我!”
古朗说:“怎么说这晦气话?”
杨千帆大笑:“我活得明白着呢,怎么叫晦气?知道我的QQ名么?快乐每一天!我算是活明白了,活一天,就找一天乐子,睁开眼,每一天都是新的。不像你,今天和昨天一样,明天和今天一样,总是重复着昨天的故事,活一百年又怎样?还不如我一天呢!”
“还是你明白。”古朗叹了口气。
“对呀,哪怕是明天死了,我杨千帆该享受的都享受到了,在这世上走这一遭,也不冤了!”
说话间,菜品上来了,一个老鸭汤,一个清蒸螃蟹,一个藕带炒鸡杂,一盘白斩鸡,一个红烧黄鱼,还有几个小菜,满满一桌子。菜花抱着一坛酒上来:“杨老板,菜上齐了,还有什么吩咐,您叫一声。”
杨千帆摆摆手,服务员退出去,杨千帆一把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杨千帆喊了一句:“好酒!樊花,拿碗来!”
樊花一人面前摆着一只酒碗,夏语冰抱着坛子斟上酒,酒碗上飘着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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