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织娘等待外出未归的丈夫,一等就是五十年。这五十年的光阴里,她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坐在花楼上等待。按照安惠的习俗,她每年织一套单衣,两年织一套夹衣,三年一套棉衣。这五十年,一共纺织了多少匹布?不知道。她织了多少件衣服?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她留下了多少套衣服,她给她丈夫总共留下了七十九套,装了满满两大箱子。这些都是留给外出未归的丈夫,尽管她不知道丈夫会不会回来,能不能回来。可是,她给自己只留下了一套嫁衣——当年嫁过来穿在身上的那套嫁衣,她要穿着这套嫁衣入殓!”
配合这段画外音,大屏幕闪现着一副一副的画面:一套一套七彩棉裁剪出来的各式各样衣服,放大了的衣服上各种花型和纹饰,还有高大的大槐树,斑驳的仙女巷,低矮的两间大瓦房,潺潺流淌的碧溪河,窗口洒下的阳光,以及阳光下的花楼……
突然,一个晴天霹雳,花楼上,刚刚坐在那儿的顾盼不见了。此时又响起了画外音:
“五十年等待,丈夫终于回来了,可织娘乐极生悲,溘然长逝。造化弄人啊,被等的人回来了,等待的人却走了。短暂的相聚,又是永久的别离!”
聚光灯打到肖斯和老泪纵横的脸上。观众这才想到,这男模穿着的一套套服装,都是这位织娘的作品,都是为出门未归的丈夫准备的。
“五十年的思念,化作了一缕缕丝线,编织成最后的七彩棉。这不是云霞,是梦想;这不是蝴蝶,是相思;这不是荷花,是忠贞;这不是童话,是记忆;这不是衣服,是温暖……”
“斯人已逝,可她的七彩棉还在,她的手艺还在,她的爱还在!”
T台上出现了女模特,这才是骆家华今晚要展示的作品。
前面两两一组,身穿的都是顾盼练习时纺织的五彩棉。这些服装一出场,就抓住了观众的眼球,每件衣服都是骆家华精心制作,他把时装的流行要素与中国的传统审美相结合,将小立领,云纹坎肩,筒裙等等中国特色糅合在时装里,在追随时代潮流的同时,又保留自己的民族特点。
“这是用织娘留下的最后的七彩棉制作的时装——”
最后一个模特,如同身穿七彩霞衣,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人眼睛不由得一亮!一身立领长裙,头上青螺髻,胸口处一朵素雅的绣花,手中一个荷包,亭亭玉立,光彩照人。
前面出场的四个模特簇拥着七彩棉的模特走到肖斯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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