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
“怕什么?”卢教授问。
顾盼解释说:“我们还是太穷了!上策,我怕失去工厂控制权;中策,我怕职工倾家荡产。”
李家齐插话道:“顾厂长,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顾盼呀!你在提花设备上的大手笔,那可是一场豪赌,我们刘厂长都没有你这么大魄力!”
“李总,那是因为我只有一条路可走,我不赌不行,否则千紫厂只有死路一条!”
古朗连声说:“对对,我们就是破釜沉舟!”
卢教授说:“我也中策做起来虽然容易些,但是风险有些大,社会融资成本也比较高,一旦资金链断了,工厂也就难以为继了!”
顾盼点点头。
乐洗玉连忙说:“那可以选择上策呀!”
卢教授也说:“我也是建议顾厂长选择上策,引进一大笔投资。至于顾厂长说的工厂控制权的问题,我想你们不用太担心。因为古朗手里有专利,顾盼手里有各种花型的编制方法,每一种花型经线怎么布,纬线怎么排,什么时候提棕,什么时候穿梭。这些东西别人一时半会是摸索不出来的。这是你们的核心竞争力,别人是抢不走的!”
顾盼苦笑:“卢教授,我不是担心我自己。要说我不适合当厂长,我更适合当一个工人。再说,这些花型,都是我师父编织出来的,师公这几年一笔一画把这些都绘制成图册,这些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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