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并没有回答手串的事情,她轻蔑地说:“成婧,别把屁股下的这把椅子看得太重,我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对这个位子感兴趣,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付出你这样的代价!”
走到门口,顾盼回头说:“成婧,你让我感到恶心!”
“你这个失败者,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成婧抓起办公桌上的电子台历,狠狠砸向顾盼,在她脚下摔得四分五裂。。
“谁是失败者,还不一定呢!”顾盼扔下一句话,也不回头,挺直脊梁,走出成婧的办公室。
每当有烦心事,顾盼就想坐在机头,“吱吱呀呀”的织机声,就像是妈妈在摇篮旁哼唱着眠歌,格外感到舒服、踏实。
可是今天好像不起作用。
现在千紫厂人心惶惶,这段时间,乐洗玉反馈的消息很不乐观,这次谈判后,成婧变本加厉,易方厂销售人员几乎是贴身关照千紫厂,乐洗玉他们每到一个地方,每进入一家工厂,马上,易方厂就来了,拿出更加优惠的条件,来争夺千紫厂的订单。这架势,就是要让千紫厂拿不到一个订单啊!
再跑不来订单,工厂就要没米下锅了,怎么办?
想着,想着,节奏乱了,手脚不协调了,肖斯和也听出不对了,走到织机旁:“盼盼,你有心事?”
顾盼也知道不能再织下去了,她一边拆织乱的几根纬纱,一边给师公介绍千紫厂遇到的困难,期待地问:“师公,我该怎么办?”
肖斯和抚须笑了:“盼盼呀,你是捧着金饭碗讨饭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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