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提花纺织机?”肖斯和拄着拐杖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
初夏的傍晚,碧溪河的青蛙开始闹腾起来了,翻江倒海的,让仙女巷也变得更有生气。
肖斯和颤巍巍转身进屋,顾盼与古朗对望了一眼,似乎是心有灵犀,一左一右,上前扶着肖斯和的手臂。
肖斯和微笑着对古朗说:“顾盼不知道,可你是知道的,我还是有点棺材本的。你就那么信不过我?就这么一直死扛着?”
古朗摸摸后脑勺,调皮地说:“老爷子,我是怕有地儿借,到时候没地儿还呀!”
顾盼嗔怪道:“怎么说话呢!”
“没事,没事!”肖斯和爽朗地笑道,“我死了,就便宜你这老小子。到时候,记得多给我吹一会儿喇叭,多烧一些纸钱,就当做还我了!”
肖斯和不以为忤,他把生死看得很淡。按照安惠当地的说法,人到了六十,就是数着年过;到了七十,就数着天过。现在早过了八十,这都是老天爷赏赐的日月,睁开眼,每一天都是赚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一行人进了房间,顾盼感觉到屋子里好像少了一些东西,四处望了望,突然尖叫:“师公,你那两只红木箱呢?”
这可是肖斯和的宝贝——不,这是他的命!他每天早晨都要打开箱子看看,这一天才过得踏实;晚上睡觉前打开箱子摸摸,晚上睡觉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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