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人灯是法器啊,法器里的灯油显然也是法器,这玩意点燃的时候就有很大的侵蚀效果,闻久了会出现神魂疲倦,在赵吏徐元的眼里,这个灯油可以说就是灵魂版本的毒药鹤顶红,但是树先生这里,鹤顶红直接拿来当扎啤吨吨吨,这魂魄强度是真的牛皮。
赵吏乐呵呵道,“树前辈,这次多亏了您啊,要不是您老出手,怕是这次酆都就有大难了。”
树先生喝了灯油之后,习惯性的点了一根白沙,吞云吐雾道,“瓜娃子,你说差了,这次有我没我,那个林圣斌都翻不了天。”
赵吏迟疑道,“怎么会?”
徐元笑呵呵道,“怎么不会?阿茶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说过吗?林圣斌比起来我爷爷徐天和斩龙天师刘伯温还差的很远,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爷爷徐天和斩龙天师刘伯温来地府闹腾的时候,也没有怎么着阿茶,阿茶能对付他俩,对付一个林圣斌还不是和喝水一样简单吗?”
树先生欣赏的看了一眼徐元,“不愧是村里的瓜娃子,这脑瓜就是比这老鬼灵光。”
徐元道,“对了树先生,我听阿茶说您是六合八荒里天荒来的,这是真的吗?”
树先生抽着烟,惆怅道,“我丢失的那一缕魂魄并没找到,我是怎么来到这阳间的事情我不太记得。”
赵吏追问道,“那六合八荒是什么?林圣斌的灭情箭道从哪个地方混到手的?”
面对赵吏的一连串追问,树先生没有回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桌案,桌案上放着一个弯弓射箭的泥人石像,那石像做工很粗糙,可是气势斐然,尤其是那一股弯弓落日的气势,让人啧啧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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