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条件估计不错。
没有把《铃儿响叮当》旋律弹完整,林漱尾音结束,收回手。
谢安冉倒是意犹未尽,闭上眼睛回味一会,睁眼看向林漱说:“老板,你知道吗?我从两岁开始学舞蹈、音乐、乐器、形体管理,还有语言课程。”
‘两岁?两岁孩子能干嘛?要学这么多。’林漱心里腹诽一句,没避开谢安冉略有黯淡视线,随意说:“我现在知道了。”
谢安冉咬着嘴唇,似乎想到不好回忆,眼珠里有哀愁水雾,是在对林漱倾诉,又似乎自顾自说:“我外公是文工团的,一辈子在文工团里吹喇叭,他一生最羡慕文工团里那几个能上台表演的主角,生下我妈妈,把自己遗憾放在妈妈身上,想把妈妈培养成一个名演员。”
林漱听到这里,大概猜测后续要说什么,他其实想打断。
他没兴趣知道谢安冉一家的遗憾与夙愿。
跟他没有关系。
但是真这么做了,大概他会变成某个一心追寻结果,自私自利的家伙吧。
什么也没说,静静注视她。
知道她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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