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她的头,拂落了她发顶上沾染的雪花,动作极轻极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笑道:“傻瓜,那才不是什么怜悯,那是敬佩,是欣赏,更是爱怜,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好的态度,明白吗?”
所以,他确定不是在故意占她便宜吗?顾影阑感觉到自己正被揉成鸡窝的头发,欲哭无泪。
“我很好奇,你心悦的究竟是何人,方便告诉我吗?”
原本缓和下来的气氛一下子又回到了冰点,甚至更糟糕。
顾影阑没有回答,她不愿让师兄有任何被打扰的或是被刺杀的风险,一点也不行。
虽然她相信昭王的人品。
雪花满天乱舞,风扬起兮,下得轰轰烈烈,仿佛生命在进行最后一刻的绽放。
小小的油纸伞被昭王完全覆在顾影阑的上方,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自己却整个暴露在风雪中
可她仍是冷,尤其是她跪着的双膝,又酸又胀,又冷又麻,铺天盖地的冷意直往骨髓里渗入。但她的背脊仍挺直
“你还有多久才跪完?”
“大概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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