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宸域……”顾影阑心绪一时复杂难言,她顿了顿,随即强打起精神,笑道,“阿良,他好歹也是大梁的帝王,是君主,你总得让他面子上过得去吧,怎可直呼其名?”
“反正现在不是在外面么,他自己说的,要隐藏身份的。”君祁良不在意的挥挥手,“对了,顾妹妹肯定饿了,小爷我这便去取些水和食物来,你等着哈。”
“不用了。”男人声音冷沉,“良小世子,朕说过,朕不在时,不可擅自进入此屋,扰了皇后休息,怎么,你竟全当成了耳旁风?”
宫宸域推开房门,明明是盛夏日,大雨滂沱,闷热得紧,他却穿着秋冬之季的玄红长袍,外罩着一层暗赭色大氅,光是瞧着都觉得热。
他看了眼顾影阑,眉目冷峻,情绪难明,他挥了挥手,门外捧着衣裙、热水、吃食的丫鬟鱼贯而入,“好好伺候娘娘梳洗,至于良小世子,还不快出来,朕,有要事相谈。”
“是,陛下。”君祁良不情愿地应了一声,随即又转过头,对着顾影阑笑得格外灿烂,花枝招展的,像个孔雀“顾妹妹,你好好休息,小爷我晚些再来探看。”
“嗯……”顾影阑敛眉应下,虽然她现在心里有万千疑问,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养好身体。
毕竟,慕枫,还没死呢。
“不知皇上唤臣有何事啊?”君祁良一出门外,便像软了骨头似的,倚在长廊栏杆旁,他的背后,是被雨水催折的芭蕉。
“安国公传讯来,令世子即日赶回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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