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定要走,干脆将顾影阑一并带离,留她在宫宸域这个疯狗身边,只怕好不容易保下的半条性命,彻底没了。
“君祁良,注意你的称谓,你应该尊称她为皇后娘娘,你与她,本就无甚情分,何必自欺欺人!”怒气在宫宸域的眼底蔓延开来,令他整个人显得凶戾沉郁,如一柄寒光冷峭的匕首。
帝王一怒,威势若雷霆,奈何面对着他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良小世子。他好似没瞧见宫宸域面容上沾染的三分薄怒,步步紧逼道,“皇上何苦多费唇舌,只需回答臣,应不应这个条件?”
“不可,皇后如今,不宜回京。她重伤未愈,此行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她的身体吃不消。再加上,此次七国之争,她,或将成为破局的关键。”宫宸域果断拒绝,甚至有理有据地在他面前分析了一番利弊。
这会儿,风水轮流转,轮到君祁良越听越黑脸了,他嗤笑一声,“呵,什么舟车劳顿,只怕后一句才是陛下真正的心声吧?”
他退后几步,与宫宸域拉开了一个较为安全的距离,确认宫宸域无法第一时间攻击到自己后,君祁良掷地有声,说了一句——
“宫宸域,今儿我就把话儿撂在这儿了,她不走,我亦不走!”
“君祁良,你难道是要枉顾整个大梁的国运么,若是因为你的坚持,致使七国落入他人之手,这个罪,你担待得起么?”宫宸域长袖横扫,整个人周遭,透着极重的寒意,以及隐在寒意中的,杀气。
他再度对君祁良,动了杀念。
“宫宸域,但要争夺七国,那便堂堂正正地争,利用一个女人,你好意思么?若想我配合你一并演戏,顾影阑,我定要带走!”君祁良毫不退让,别人怕宫宸域,他可不怕,反正宫宸域想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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