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此杀了君祁良,倒也干脆了,省得他介时还要扯块大布再唱一出戏。
宫宸域暗暗运内劲于掌心,隐于袖口,似乎在琢磨如何才能一击毙命。
就在他将出手之际,却听得顾影阑所在的房间,传来一声巨响,似是玉制的托盘与地板相击的声音。
两人相觑一眼,同时往声音来源处奔去。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么,我说,取一件素衣来,咳咳!”女子急促的咳嗽声听得人直纠心。
“荒……荒野小镇,一时寻觅不得,还……还请娘娘将就一二。”
“怎么了。”宫宸域抢先君祁良一步,迈入房中,便见一地散落的衣裙钗环,以及一群瑟缩着的婢女。
他转而望向半倚着床榻的,一脸消沉,鬓发散乱的顾影阑,眉心微蹙,“皇后,如今情况,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任性,我不过要一件素净些的袍子,便是任性了?”顾影阑微微撇开脸,长睫垂落下的阴影,显得她有种落寞消沉的风流之态。
是的,风流。
哪怕憔悴病弱至此,她依然是美的动人心弦,教人不忍苛责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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